這一天早上旭智從美國飛來荷蘭與我們會合,旭智是工研院派去 MIT學習三個月的博士研究員,他在 MIT的老闆是Stephanie Seneff,19歲從 MIT物理系畢業,後來成了Victor Zue(舒維都)的老婆,又因婚後跟婆婆同住,所以懂中文。她最為人所稱道的是永遠掛著微笑,以稱讚來鼓勵後進,當然令我們最驚訝的是即便快60歲了,她還是每天固定寫程式來做實驗。

我跟Koro的行李放在 A-Train,旭智則只能選擇火車站的寄物櫃裡,阿姆斯特丹的寄物櫃有分自動跟手動兩種,自動型只要將行李置入後,關上門輸入密碼,再插入信用卡扣款即可;而手動則要透過排隊以人工填單的方式進行,比起自動型要耗去不少時間。

鹿特丹

坐車到鹿特丹後再轉搭捷運到Zuidplein, 剛坐上捷運就瞄到門外有熟悉的身影,原來是在羊角村曾經碰到的日本婦人們,而且目的地同是小孩堤防,真是太有緣了,我們以英文跟她們其中一位通曉英文的溝通,也向她們聊到我們是從台灣來的。到了 Zuidplein下車後,則分頭尋找90路公車,結果日本婦人先找到,還招手叫我們快點過來,真是太好心了。上了公車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車上除了司機外,全部都是黑髮黃皮膚的人,除了我們三名台灣人之外全部都是日本人。

到小孩堤防要坐車到Kinderdijk,結果車子到了前一站就把我們全部趕下車,叫我們搭下一班路過的90號到小孩堤防,因為不太懂司機的解釋,所以大伙都滿懷疑問在站牌旁枯等。這時通曉英文的日本阿姨拿出她精心搜集的資訊,竟然是這裡公車的時刻表,而且是一大疊,真是太厲害了!仔細查了一下,才發現一小時兩班的90號,其中一班在星期六只開到小孩堤防的前一站,這才了解為何司機把我們在這裡趕下車。等了約半小時後,終於搭上另一班90號到達小孩堤防。

小孩堤防以擁有19個傳統荷蘭風車聞名世界,這些風車大多建立於18世紀初期,算一算距今也快有三百年的歷史,我原以為風車的功用在於利用風力來研磨縠物,但後來看簡介才知道荷蘭風車的功用在於將溼地的水排向河流,將溼地轉變成可利用的土地。我們挑星期六來也是為了能親自目睹風車運轉以及參觀風車內部構造,而其他時間這19座風車則呈休息狀態。這一天其中一座開放遊客參觀,大人門票三歐元,如要導覽手冊則另加一歐元,我們一行三人剛好湊個十歐元買三張票及一份英文手冊。

小孩堤防 可愛的大狗 風車近距離拍攝 小風車與大風車

風車內部不單單只有動力部份,還有許多隔間可供人生活在裡面,也難怪有些風車旁會註明為私人財產,遊客不可隨意進入。這19座風車沿著河的兩岸興建,除了開放參觀的風車外,其他幾座風車的擁有者也陸續將扇葉掛起了帆布,加入運轉的行列。很幸運的在某一處可以近距離觀賞風車運轉,說實在的壓迫感很大,當扇葉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時,會八不得趕快離開那裡,被掃到一定會出人命,這讓我回想唐吉訶德用矛挑戰風車的結果是被甩出去而受了重傷,算他命大。在這裡繞了一圈之後,我大概能了解為何風車選擇在星期六運轉,原因很單純,因為風車擁有者在星期六會到這裡度假,然後順便讓風車轉動,既可排水又可娛樂來此參觀的遊客們。

風車內部的齒輪 風車與釣魚老人 風車陣列 木鞋是真的能穿的

離開小孩堤防後我們就直接回阿姆斯特丹,而沒有到鹿特丹巿區走走,也因此無緣見到鹿特丹許多的特色建築,這是此行唯一比較感到遺憾的事。

馬斯垂克

回到阿姆斯特丹拿回行李,買了幾個簡單食品當作晚餐後,即坐車前往馬斯垂克。火車上的目的地寫著 Maastricht/Heerlen ,我們也不太清楚這樣寫的意思,心想反正會到馬斯垂克就好。坐了好一陣子,發現隔壁一位荷蘭女孩盯了我們好一陣子,她大概是忍不住了,就直接問我們是不是要坐到馬斯垂克,並說我們坐錯"車廂"了,我們原以為她是說我們坐錯火車,後來才搞懂是坐錯車廂。偉大的荷鐵竟然有這種串接式的火車,前段往馬斯垂克,後段往海倫,因為有一大段是同一路線,所以先接在一起跑,到了某一站後火車將一分為二,分別前往各自的目的地。好在有貴人出手相助,不然我們就會流浪在海倫街頭,放棄馬斯垂克四星級的旅館。

馬斯垂克火車站外觀 馬斯垂克 旅館 馬斯垂克 河景 馬斯垂克 店家擺飾
  
這位女孩挺健談的,也是屬於世界到處跑的人,她剛從荷蘭北方的小島受訓完,今天恰好要回家鄉海倫,她看我們一付外來人的樣子,不太可能去她的家鄉,所以出手救了我們。另外她還說過一陣子要到南美的阿魯巴群島受訓,明年也會到日本,而一談到日本她整個人就很興奮,比如說跳舞機,她想看看日本那種誇張到每一曲每一步都能 perfect的玩家;我想歐洲應該也有播出挑戰冠軍王之類的節目,因為她說每次看那種節目就覺得日本人很freaky。而她知道我們是研究語音的研究者後,直說我們都是聰明人,她沒辦法像我們這樣讓電腦變聰明。

後來列車真的在某一站分開,她帶著我們到正確的前段列車上車,之後就互道再見結束這段有趣的異國邂逅。到了馬斯垂克的旅館後,因為我在火車上已經吃飽,所以並未隨其他兩人外出覓食,後來聽他們說馬斯垂克的建築很有法國風味,與之前在荷蘭的所見所聞都不太相同,雖然心神嚮往之,但天色已暗,只得留待明日細細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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